乔霏对任何节日都不大上心,可也看不惯华人如此偏激地媚外,游子在外总会难免染上一种叫做“思乡”的病。
好在传统保守的苏妈妈从几天前就开始为了春节忙里忙外地准备着,让差点忘记了春节到来的乔霏也开始对节日期待起来,她写信给了乔新伟,但他毕竟是个年轻人,总觉得春节是老人才过的节日,大年三十晚上宁愿和同学们去百老汇看歌剧,也懒得过来吃什么年夜饭。
“小姐,能不能给我们写副春联?”苏妈妈祈求道,诸事都准备停当了,就差这最重要的一环了。
“好呀,可是没有笔墨纸砚,家里也没有红纸。”乔霏有些为难地说,在美国用的都是轻便的自来水笔,她又不是沈绍隽,于书法一道没有多大的兴趣爱好,自然不可能带着累赘的笔墨纸砚来到美国。
“我都买好了。”苏妈妈迫不及待地掏出刚从华人商店里买的笔墨纸砚和红纸,小心地裁好,近乎虔诚地递给乔霏,春联寄托的是她对新年的愿景和期望。
就着微凉的空气和冷清的气氛,乔霏在红纸上写下了最最寻常的一副春联。
“院庭不大聚财富,柴门虽低出人才。”
苏妈妈低低吟诵着,脸上笑开了一朵花,这副春联无疑极合她的心意,她辛辛苦苦就为了多赚些钱,培养三个孩子长大成才。
“小姐这字真是好!我家那三个不成器的,洋文倒是写得很溜,咱们大华的字却是怎么也写不清楚。”苏妈妈一脸惭色,她自己虽然也识字,却还达不到教孩子写字的程度,三个孩子自幼受美国的教育,对华夏的文化却是疏离得很。
“我这字——”乔霏笑了笑,她原以为自己的字也不算差,可是和沈绍隽的一比,她却有如三岁小孩儿的涂鸦,完全上不得台面的,所以自从遇上了他,她是再也不敢以自己的字为傲了。
“你看看这字比我如何?”乔霏拿起书桌上沈绍隽写给她的一幅小字递给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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