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辈子想不通,你也等她一辈子?”乔行简挑眉。
“有何不可?”沈绍隽淡笑,眉宇间净是淡然笃定。
乔行简心中却有所触动,虽然和沈绍隽初识不久,但他的为人品性却是早有耳闻的,今日观字观人,言谈行止之中尽是坦诚洒然的君子之风,在他面前神态平和,没有半点拘谨掩饰。
若是寻常人说出这样的话,还能说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一时狂言罢了,像他这样的人说出的话,却是君子一诺。
“你倒是担得起霏霏待你一片真心,”乔行简微微点头,“你可知霏霏为了你拒绝了什么?”
沈绍隽坦率地摇摇头。
乔行简只是笑笑,并无意告诉他昨日发生之事,“你莫要辜负她。”
沈绍隽这样的人才若要逼他入赘,连他都觉得委屈了,而他以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起自己那独一无二的重孙女儿。
“晚生明白。”沈绍隽的话一向不多,却句句笃定。
“你去找她吧,把话说清楚,这心结自然也就解开了,”乔行简笑道,“只是她这孩子心思太深,你恐怕得费一番气力。”
沈绍隽起身告辞,却被乔行简叫住,“那个,咳咳,”他用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也给我书一幅帖子罢。”
“晚生遵命。”他微微一笑,朝乔老太爷拱了拱手,而别扭的老爷子却别开了眼神,仿佛眼前这本书卷有多吸引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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