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梁叔!”乔霏的眼睛浮上了一层薄雾。
“好了,好了,莫再做那小儿女情态,”江伯哈哈大笑,“你们尽管去吧,这家里我帮你顶着。”
“好!一切便有劳江伯了。”乔霏点点头,梁叔已经叫了几辆黄包车,几人依次上了车,径往火车站去了。
“小姐莫要担心,路上都已经打点好了,待到了之后自然有人接应,一有沈将军的消息就会报上来的。”见乔霏一路上始终难掩忧色,梁叔低声安慰道。
“代我多谢亚湾兄了。”乔霏朝梁叔点点头,知道这一切不是仅靠梁叔和江伯就能做到的,定是严亚湾在背后使了很大的力气。
“沈将军刚正不阿,吉人自有天相,此次定会安然脱险的。”梁叔笑了笑,“而且小姐之前的布置有几步已经成功了。”
“你是说?”乔霏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梁叔点点头,“虽然事还未成,但见他们那意思已经是有所松动。”
“陇海线艰难,津浦线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乔霏叹了口气,“兵力悬殊颇大,若论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恐怕革命军是要败亡的。”
这一场内战和之后与倭国的战争不同,始终还是以政治层面上的机关算尽,勾心斗角为主,华夏上的割据势力之间各有矛盾,又有其共同利益,要下好这盘棋,还是要靠政客合纵连横的手段。
一路上越往北走,交通愈加不便利,四处可见军士们挤着一列列火车开往前线,而普通乘客则是一票难求,火车里拥挤不堪,鱼龙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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