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霏笑了,陈松那边的情况更夸张,这几日像是着了魔,天天对着那幅《岳阳楼记》,连“三月不知肉味”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能为他放弃多少?”乔行简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的帖子认真地问道。
“不知道,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乔霏回答得也很老实。
“你连家主令都可以舍弃啊。”乔行简摇摇头,“不会连自己的命都愿意为他搭上吧?”
“如果那有用的话。”她依然还是镇定自若的模样,没有发生的事儿她不想去假设。
“不错,还算有点理智。”乔行简点点头,“这个年轻人不错,也不枉费你对他如此上心,”他顿了顿,“若是当年末帝有他半分风采,我也不会反对她入宫。”
乔霏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昭德皇后。
“我与昭德皇后终究还是不同的,”知道乔行简对昭德皇后愧疚极深,连带着对她也十分担心,她忍不住劝慰道。
“你们俩自然是不同的,至少这挑男人的眼光她不如你。”乔行简一直在想,如果末帝是个和沈绍隽一样的年轻人,恐怕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对自己那死去多年的妹夫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这话说的……乔霏想笑,可又笑不出来。
“家主令你还是收下吧。”乔行简再次拿出了家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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