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这话刚传过去,那边就说了,两人的婚事就不劳老爷子费心了,总统夫人亲自为他们两人操办,老爷子安心享福即可。
沈宏礼一听可就不乐意了,这总统夫人是谁啊,那是乔霏的亲姑姑啊,两人结婚,竟然是女方来操办婚事,自家儿子岂不是有上门入赘之嫌?
他虽没读过什么书,可也明白总统夫人就好比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他再硬气也不敢和她争,这口气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只能成日把邪火往两个儿子和媳妇儿身上发。
儿子媳妇儿们不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火,一个个莫名其妙,好在这段时间着实赚了不少,心里也舒坦,便也不把他的坏脾气放在心上,每日都好言好语地哄着。
与此同时,北平饭店来了一位西装笔挺,满身洋气的人,他满口广东官话,夹杂着几句英语和马来土语,茶房和其他客人都以为他是华侨资本家,来此地做生意,但他却深居简出,很少接待客商。
他坐在饭店的咖啡雅座看报纸,越看那脸色便愈加阴沉,这时候两个身着长衫,头戴礼帽的男子,匆匆走到他的面前入座,一脸赔笑讨好地望着他。
他折起报纸,盖住了大版面上关于乔五小姐婚讯的新闻,掩去了脸上的阴沉之色,温文尔雅地笑了笑,出口的话却是极亲昵的,“跑哪儿鬼混去了?”
“八大胡同。”一个男子憨厚地笑了笑,丝毫不避讳,“先生要不要也去逛逛?”
“走罢。”那男子也不责怪他们,反而起身和他们一起到了八大胡同的妓院。
他们转到一间专供客人们打牌用的小套间,一坐下来那身着西服的男子立刻收敛笑容,压低嗓子,非常严肃的传达了指示,其他几人也纷纷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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