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如果沈夫人是初产妇的话,见红之后可能要十几个小时才会生产,您不必太紧张。”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护士笑着宽慰道。
姚碧云有些讪讪的,没有答话,作为一个生过五个孩子妇人,她也算是有经验的了,可是关心则乱,一时间也失去了分寸。
“乔夫人尽管放宽心,我们先扶沈夫人上去休息,再仔细做个检查。”几个热情的护士一边安慰着姚碧云,一边上前搀住了乔霏。
“是我失态了。”姚碧云不好意思地对他们笑了笑。
而那一边乔月诃则在寻找凌湘的路上碰到了钉子,凌湘一大早便被请去看诊了,待她赶到那户人家时,却发现新生儿已经降生,凌湘也早已离开,可在家里又寻不到她,据她身边的人猜测极有可能在回来的路上被请去看诊了。
乔月诃急得不行,只得给乔星诃打了个电话,乔星诃一听说这件事哪里还会耽搁,立刻交代下去在全城寻找凌湘。
此时的凌湘正给一户贫寒人家的妇人接生,那家人也不是本地人,是从别的地方逃难到重庆,住在阴暗潮湿的木板房中。
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从四面漏风的木板房里传出来,屋内一个温柔的女声正在低声劝慰着一些什么,而门外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面无喜色,搂着四个女儿唉声叹气。
“如果又是个丫头该怎么办哦?”男子狠狠地叹了口气,“咱们家怎么养得活?看来只好把你们卖掉喽。”
“阿爹,不要卖我!”四个小女孩哭哭啼啼地拉着男子的手,苦苦地哀求着。
“不是阿爹心狠,怪你们太不争气,若是个带把的,说什么也要把你们拉扯大啊,可你们这几个赔钱货,养大了有什么用?你们跟着阿爹阿娘也是受苦,不如帮你们找个好去处享福去,最不济也能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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