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女孩儿不懂事。”只要想开了,乔霏就不会把苏心怡的事儿放在心上,从头到尾作祟的只是她自己的心魔而已,否则以她强大的信念怎么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手里?
“你也不懂事儿!这样的胡言乱语竟然还放在心上,值得么?”他斜眼觑她,“昨晚上为这事儿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身体弄坏了,值得么?”
“咦,你怎么知道?”他昨晚分明呼吸均匀,睡得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身边可是睡了个大活人,能不知道么?”他没好气地说,他一晚上都在等她倾诉烦恼,可她愣是一言不发,直到今天早上,还是他先忍不住了。
“是我的不是。”她立刻低眉顺眼地道歉。
“今后可不许这样了。”见她想开了,他的眉头也舒展开,将她一把抱在怀里,低头顺了顺她的头发,满怀心疼。
乌黑柔顺如丝缎一般的长发手感极好,软玉温香在怀,是男人总会有些想法,何况怀里这位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只是以她现在的身子终究还是不适合行夫妻之礼,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开她,却被她一把摁住了。
“霏霏,我先出去一下。”他苦笑,每次休假回来总是能放纵上好几次,可是这次由于她生产的原因,他已经是做了一个多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每晚都只能望着睡在身边的娇妻碰不得摸不得,好几天早晨醒来都有身下都有难堪的痕迹。
“这么迟了,你去哪里?”她抬起头无辜地望着他,小手却往他的身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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