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转过头不说话,似乎是在赌气,虽然常常从妈妈的嘴里听到“爸爸”这个词,但是小小的她根本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对那个叫“爸爸”的人也没有任何印象,一听说他回来要打自己,立刻老大的不高兴起来。
“小姐,你就别吓她了,谁不知道她爸爸最疼爱她,你这么说可是让他们父女俩的感情生分了,若是沈将军知道了,那真是要气坏了。”洪梅和沈静相处的时间比乔霏还要多上一些,也将沈静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对小丫头的情绪了如指掌。
乔霏扑哧一笑,“你们太小看她了,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她心里有数的,以绍隽疼她的程度,恐怕不到一天,这小丫头就要缴械投降了。”
沈静的头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地撒娇,似乎对桌面上的信函很感兴趣,方才妈妈就是看着这张纸不理她的,心下好奇究竟是什么,伸手就去抓。
洪梅正想伸手阻止,乔霏却纵容地任由她黑乎乎的手掌在信上留下痕迹,揉来揉去揉成一团。
洪梅心里暗自好笑,沈绍隽和乔霏这对夫妇看起来严肃,可对这个女儿真是宠上天了,就连重要的密函也可以给她当玩具。
沈静大概是玩累了,打了个呵欠,便在母亲怀里睡了过去,洪梅正准备接过她,乔霏却对她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静儿管用,今后小姐头疼也不用吃药,只管把静儿抱进来,保管立刻就好。”洪梅见她这副女儿奴的样子便忍俊不禁。
乔霏也笑,只要抱着女儿在怀里,她就会忘记所有的疲劳困倦,看着沈静恬静的睡容,连一直困扰着她的头疼都缓解了,简直比灵丹妙药还管用。
哄着女儿睡着后,她盯着那张被沈静揉成一团的密函,刘安民的确是个迂腐的书生,竟然傻乎乎地四处投信,不过也被他弄巧成拙,倒是不会让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特刑庭的取消已经势在必行,如今司法部就像一条落水狗,人人喊打,虽然高层没有发话,让人摸不清楚戴国瑛心里的真实想法,但是他没有表态,便是最好的导向,说明总统并不站在司法部那一边,立刻就有不少小杂鱼跳出来叫嚣。
张直急得冒烟,可是姚立言却得了姚立德的警告,就如隔岸观火一般袖手旁观,他们想要从这件事里琢磨出戴国瑛真正的意思,而司法部只是他们的一个小棋子,就算是丢弃了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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