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饭吧,”乔绍曾拍拍乔霏的肩膀,“你也希望爸爸能多活几年吧,这些政治斗争实在不适合我。”
“这不是政治斗争,这个政策攸关国计民生。”乔霏一阵心酸,知道父亲几起几落已经对政治心灰意冷了。
“与我们乔家又有什么相关呢?”乔绍曾的表情很冷漠,“从大华皇朝一直到联合政府,政局几经变化,可乔家始终能屹立不倒,就算这个政策真有问题,也不关我们乔家的事。”
乔霏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被女儿直白的目光看得总算有些受不了了,乔绍曾终于幽幽开口,“我知道不该滥发货币,可是这个政策是你大舅舅提出来的,如今财政部里全是他的人,我曾经反对过,可是却已经不再会有一人听我的意见了,总统也觉得我无能还要妒忌贤才,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的语气中饱含着幽怨之气,以他多年对经济政策的经验和对形势敏感的判断,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滥发货币的弊端,自然也提了出来,岂料却遭人奚落。
这一次的打击比他当初被从财政部长的位子赶下来还要沉重,他第一次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感觉,戴国瑛对他的不信任更让他对政坛愈加心灰意冷,不再打算过问时政。
反正乔家家大业大,怎么也吃不穷,他何必要自讨苦吃,他这一把年纪了还为了所谓的理想呕心沥血,岂不是可笑,他做财政部长这些年来,自认尽心尽力,甚至还倒贴了不少利益,可是到头来有谁领情?
数十年来不过是与人做嫁衣,经此一事,他总算是看透了。
乔霏一惊,旋即回过神来,乔绍曾必定是在姚立德那里吃了亏,一肚子怨气没处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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