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何老师微微一笑。
“怎么样最近，听说你们上课了。”何老师想起凌文轩等人去了“巅峰音乐学院”。这件事情现在圈中地位较高的都能知晓，国内形势不容乐观。言老为了内地音乐也正是煞费苦心。
凌文轩点头：“嗯，正在学习。”
“有进步没？”何老师有些像长辈，对后辈很是关心。
“这个……”凌文轩仔细思考，相比于其他歌手而言，他的进步几乎没有。他已经进入了瓶颈。
“好像我没进步多少。”凌文轩如实坦言。
“嗯？”何老师一皱眉，“听你的意思，他们都进步了？”
“不错。”凌文轩苦笑。
这让何老师更加费解，凌文轩的天赋实力比之其他人只强不弱，为什么他反而是没有进步？
“为什么？”何老师看着凌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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