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一张大书桌。而书桌后有一个人,文勋羽。看到文勋羽凌文轩一阵苦笑。如果此刻有崇拜文勋羽的人进来,定然大跌眼镜。

        只见文勋羽双腿穿着拖鞋架在书桌上,靠椅离得桌子远远地,手上还拿着个不知道什么书。

        “哟,我儿子不去陪妹子竟然来我这里了?”文勋羽瞧见凌文轩进来张大嘴巴,好像儿子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一样。

        凌文轩翻了翻白眼:“老爸,咱们能不能正经一点。”

        文勋羽嘿嘿一笑:“我很不正经吗?这么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好不正经的。刚出去几年就认为老爸不正经了?以前怎么不说?”

        凌文轩笑嘻嘻道:“因为以前认识的都是不正常的人,出去后碰到太多正常人,给了我反差,所以觉得不正经。”

        “臭小子。”文勋羽笑骂,手上拿着的书呼的一声朝凌文轩飞过来。

        以凌文轩的反应能力竟然是没能避开,直接摔到他脸上。

        书从脸上掉下来凌文轩才抓住,哭着脸道:“爸,我前些天才刚被炸弹给炸了,你现在还欺负我。”

        闻言文勋羽神色微冷:“哼,这怪我咯?小时候我就教你,在你对付一个人师出有名之时,就得往死里整。你站住理还怕他做什么?怎么,你还等着他和你和好?怎么可能,一个能让你出师之人,一个让你想对付的人,绝不会再有原谅你的时候。只有将这个人整怕了他才不敢动你,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你逮着机会就得干他丫的,丫还以为欺负了人就能全身而退?今天你让人给欺负了,别怪你爸我。是你自己不争气,人家怎么欺负的你,你明天就给我怎么欺负回来。”文勋羽语气就和街边小流.氓一个语气,庆幸旁边没他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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