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下台走到这桌的时候凌文轩对萧凝兮道。
聂轻言翻了翻白眼：“文轩，我可是在呢！你说我坏话的时候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说？”
凌文轩哼哼一声：“就是要让你听见，你要是听不见我说了有什么用？心里一点爽的感觉都没有，你听见后脸色大变才能让我心里爽。那些背地里说人家坏话的都是笨的，说坏话的快感就是源自看人家的表情。”
“对，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很无奈，想打人。哎呀，现在还恼羞成怒了。”
“……”聂轻言。
萧凝兮在凌文轩身边坐下，聂轻言在不远处坐下，边走边翻白眼。
“弟弟，是你恼羞成怒了吧？”萧凝兮笑道，“你没获奖，所以语气有点酸哟……”
凌文轩闷声：“没有，只是怕姐姐被抢了。”
“砰……”
凌文轩脑门挨了一脑瓜崩。
“抢你个头。”萧凝兮笑了，“就算姐姐被抢和你的关系也不大。你是弟弟，又不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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