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荣看着凌文轩表情很冷：“文轩，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本来还踌躇怎么开口的凌文轩听到这话直接炸锅：“我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更知道你昨天下午做了什么！”
黄清荣微微一愣。
“戴伦事故现场的照片太详细，车子认识。那是之前你和我去见一个朋友时，那个朋友的车，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它会在出事现场？”凌文轩态度逐渐生硬。
“我想问问，这是巧合吗？这么巧合出现在戴伦出事现场。”凌文轩眯着眼。
黄清荣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抬眼看向凌文轩：“你们，你是在怀疑是我做的吗？”
凌文轩紧盯黄清荣的眼睛：“证据给我的推测结果就是这个。”
黄清荣神色收敛，双手按在桌上：“不错，就是我让人做的。”
“轰！”凌文轩心中的怒火蹿上来，他生气了！
“为什么！”凌文轩压抑着怒气。
“砰！”黄清荣用力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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