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刚可汗的双目中闪出了怨毒之色,道:“我和逐利可汗的恩怨,太子妃可曾知道?”
武媚儿道:“听说过一些。”
立刚可汗问道:“太子妃可知道我为何要用逐利可汗的头颅来制成酒器?”
武媚儿反问道:“是因为你对逐利可汗的仇恨?”
立刚可汗道:“仇恨只是其中一个方面,但不是主要的。”
武媚儿一惊,问道:“主要原因是什么?”
立刚可汗道:“主要的原因,是我要用这个酒器来时刻警醒自己!”
武媚儿看着立刚可汗道:“我不明白大汗的意思。”
立刚可汗道:“逐利可汗自从即位以来,就是草原上最大的一股势力,称雄草原十几年。倘若时光倒流到十年、五年或两年前,所有人的疑问都是:逐利可汗能否在有生之年统一大草原?那时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他最终会落得兵败身死的下场!”
武媚儿立即问道:“没有一个人想到逐利可汗的下场?其中也包括你?”
立刚可汗笑了:“我自然是例外!自从我成为辛庄部落的酋长那天起,我就立下了统一大草原的雄心壮志,也就把势力最大的逐利可汗当作了最大的敌人!但当时,我的心中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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