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笑了:“这还不是我爹爹自小骄纵的?从我懂事起,就是我管着爹爹,我让他朝东,他不敢朝西!”

        文呈祥笑了,眼睛却湿润了,似乎想起了文丽小时候的顽皮。

        一会后,李池回来了,寒暄过后,他问文呈祥道:“岳父,皇上封李泽为元帅,你为何不阻止呢?须知李泽顶着元帅的名号,灭了黑鸿国之后,主要的功劳就要记在他的身上了!那么,他的威望就会上升,他的太子之位就会更加稳固!”

        文呈祥叹息一声,道:“殿下啊,难道你还不了解皇上?不重要的事情,皇上往往会拿到朝堂上讨论。重要的事情,皇上一定会乾纲独断!任命李泽为元帅,武媚儿副之,是皇上深思熟虑的结果,绝不是心血来潮的一时冲动!在这种情况下,我即使表示反对,也改变不了皇上的决定!”

        李池有些黯然地叹息一声,道:“是啊,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父皇往往刚愎自用,独断专行。”

        文呈祥看着李泽道:“殿下啊,皇上有皇上的考虑,他是从南夏国的全局来考虑问题的。但殿下只是南夏国的一名亲王,须得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然后,方能考虑南夏国的利益!”

        李池低沉地道:“我明白岳父的意思!在这场讨伐黑鸿国的战争中,我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文呈祥道:“我希望殿下能打出自己的威风,打出自己的威望,却不是为李泽和武媚儿增光添彩!”

        李池道:“岳父放心,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文呈祥道:“殿下且记:不要让皇上抓住把柄!”

        李池道:“我会借着这次征战,在军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岳父也要相机在朝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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