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问道:“既然拧我的耳朵你心疼,洗澡的时候,你怎么拧我耳朵了?难道那时候你不心疼了?”

        武媚儿却撒起娇来:“太子爷哟,你怎么老是提起那些令人扫兴的陈芝麻烂谷子?你不提以前的事还好,你一提起以前的事,我的肺就要气炸了哟!”

        李泽吃了一惊,问道:“太子妃,怎么了?”

        武媚儿道:“你还记得咱俩成亲之初的事情吗?我说:‘太子爷,我全身发软,没有力气脱衣服了!’期待着你给人家脱衣服呢。你这个没良心的却说:‘太子妃,你没有力气脱衣服,就穿着衣服睡吧!’人家不死心,又道:‘太子爷,我冷!’期待着你搂着人家睡呢。你这个没良心的却说:‘太子妃,你冷的话,就多盖几条被子!’唉,那时候,人家的心里可真是苦啊!须知人家是一块大好的耕地,旁边那头笨牛却不知道开垦!”

        李泽的双目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道:“唉,我那时候就是一头笨牛!我根本不知道做游戏的乐趣!”

        武媚儿扭动着身子,在李泽的身上磨蹭着,娇声道:“太子爷啊,那时候的你,简直就是一块木头哟!夜里让人家自己睡,根本不知道搂着人家!你说,你的耳朵是不是欠拧了?”

        李泽连声道:“我的耳朵欠拧了!”

        武媚儿道:“直到咱俩前往大雪山,在雪神庙后面的冰窖里得到了千年灵芝,你服用了千年灵芝之后,才在男女之事上开了窍。不料,从此你一发而不可收拾!有时候人家身体不舒服,你也不放过人家!呜呜……”

        武媚儿把头埋在李泽的怀里,装模作样地大放悲声,不仅没有滴一个泪珠,心里还在偷笑。

        李泽有些慌乱了,连忙道:“太子妃,是我不好!”

        武媚儿道:“你说,你的耳朵是不是欠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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