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笑了,在武媚儿的眼中看来,李泽的笑容显得非常憨厚。

        李泽一本正经地道:“太子妃,如今两军已到了决战时刻,我还要与你‘做游戏’,你千万不要说我不知道轻重缓急啊!”

        武媚儿向李泽抛了一个媚眼,笑道:“虽然两军已到了决战时刻,但也得忙里偷闲啊!你尽管与我‘做游戏’好了!我不会说你不知道轻重缓急的。”

        李泽很郑重地道:“太子妃,如今两军已到了决战时刻,我还要与你‘做游戏’,你千万不要说我只知道寻欢作乐啊!”

        武媚儿不禁笑了,她很自然地摆出了一个引诱李泽的动作。她的声音中也透出了诱惑之意:“人生苦短,就应该及时行乐!夫妻之间‘做游戏’,乃人之常情,又岂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何必难为情?你尽管与我‘做游戏’好了!”

        李泽一板一眼地道:“太子妃,如今两军已到了关键时刻,我还要与你‘做游戏’,你可不要说我不懂事啊!”

        武媚儿想也没想,立即道:“你很懂事!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你比涛儿还要听话呢!”

        说完,武媚儿的一双美眸半睁半闭,檀口里发出了销魂蚀骨的低吟声,这低吟声,仿佛是战斗的号角,仿佛鼓励李泽赶紧采取行动。

        不久之前,武媚儿曾经心烦意乱地道:“太子爷啊,你真是不知道轻重缓急!如今两军已到了决战时刻,你还有心在我身上寻欢作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随即武媚儿被李泽“最动听的情话”冲昏了头脑,竟然主动脱了衣服。而李泽把武媚儿说过的话搬出来,就颇有调侃武媚儿的意味了:用武媚儿的原话,来打武媚儿的嘴巴。

        只可惜武媚儿虽然聪明,却没有察觉到李泽的用意,更没有发现李泽双目中一闪而逝的那一道狡狯的光芒。

        武媚儿的俏脸上显出了焦灼和渴望的神情,但李泽却不着急,他好整以暇地道:“太子妃,你现在说我‘很懂事’,为何以前的时候,你说我是笨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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