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李泽抛了一个媚眼,笑道:“太子爷啊,看不出你傻乎乎的,倒挺会说话。”
她刚刚向李泽翻了白眼,随即向李泽抛媚眼,这种转换,对于别的女人或许难度极大,但武媚儿却转换得非常自然,如同一位高明的诗人在创作律诗过程中的“起承转合”。
很显然,武媚儿向李泽抛的那个媚眼给了李泽极大的鼓励,他向武媚儿笑道:“太子妃,我不仅挺会说话,还挺会给你洗澡呢!”
武媚儿再次向李泽抛了一个媚眼,笑道:“你是否挺会给我洗澡,很快就要揭晓了!”
武媚儿和李泽都是好几天没洗澡了,武媚儿只觉身上粘乎乎的,甚是难受。
李泽将帅帐中的那桶水提了过来,开始给武媚儿洗澡。
在洗澡过程中,李泽的双手尽在武媚儿的敏感部位上揉着,对于武媚儿的一般部位,李泽根本就是视若无睹。武媚儿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她的一双美眸半睁半闭,媚眼如丝,低吟起来,心中暗道:“李泽虽然傻里傻气的,却很会玩弄女人的!看来,喜爱美貌的异性,是人类的一种本能。我要是不够美貌的话,李泽就不会对我如此着迷了!”
由于李泽的双手不停地在武媚儿身上的敏感部位上招呼,武媚儿心底深处那种最原始的情绪便越发强烈起来。为了冲淡一下那种最原始的情绪,武媚儿板起了俏脸,道:“太子爷,你这个不正经的下流东西!不能只洗我那几个地方哟!不就是洗个澡嘛,还用厚此薄彼?”
李泽很不情愿地撩起水,在武媚儿的其他部位搓了几下。在给武媚儿搓身的时候,李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在武媚儿的身上重重地扭了一把。
武媚儿的身体发育得很好,在东宫的时候,武媚儿有时会对着铜镜,扭动身体,顾影自怜。
此时此刻,被李泽重重地扭了一把,武媚儿立即感到了疼痛,却不敢大呼小叫:帐外就是站岗的哨兵。
武媚儿严厉地看了李泽一眼,这一眼,既不是白眼,也不是媚眼,简直是眼光如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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