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儿心中不禁暗暗恼怒,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却有意让李池及身边的人听到:“秦王殿下自率二十万大军,却只让我爹爹指挥十万人马!难道秦王殿下的指挥能力是我爹爹的两倍?尚未开战便产生骄傲自大的念头,实在是危险啊!须知骄兵必败啊!”

        李池听得明白,脸上不禁一阵青一阵红,偏偏无法反驳。

        李海自然也听到了武媚儿的话,但他故作不知,只是问武媚儿:“太子妃,你以为秦王之计是否可行?”

        武媚儿深沉地道:“秦王之言,夸夸其谈,华而不实!若依之而行,则南夏危矣!”

        李池不禁恼羞成怒,道:“请问太子妃,若依本王之计而行,危在何处?”

        武媚儿道:“两条战线同时开启,同时与两国作战,岂是我南夏的国力所能承受?坦诚地说,秦王殿下率二十万人马对决黑鸿国的二十万人马,并无必胜把握:秦王殿下虽然英勇善战,但黑鸿国的二十万人马也不是纸糊的!正常情况下,黑鸿国、大鹏国分别伤亡二十万人的话,我南夏国须伤亡四十万!”

        众人面面相觑,李海却点了点头,道:“太子妃言之有理,是这么一笔账!”

        武媚儿道:“真要到了那一步,黑鸿国、大鹏国尚存,我南夏国却离亡国不远了!”

        众人皆默然,知道武媚儿绝不是危言耸听:倘若南夏国伤亡四十万人的话,国内的兵员将为之一空,几乎没有可战之兵了。

        李池却辩解道:“太子妃有些夸大其词了!却忽略了这样一个因素:我南夏将士一心,英勇善战,倘若黑鸿国和大鹏国各伤亡二十万人的话,我南夏国也就是伤亡三十万人!”

        武媚儿用手摸了摸她那可爱的小鼻子,颇为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正襟危坐,庄容道:“国家间进行战略决战,主要是实力的对决!须知一只老鼠无论如何的顽强拼搏,也不是猫的对手!”

        听到这里,李海和颜太后相视而笑,殿下有些郡王和大臣也笑了。李池却在心中暗暗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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