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问道:“为什么?”
“如今我南夏,兵员充足,粮草丰富,国力已几乎是黑鸿国的两倍,直追大鹏国!”武媚儿道:“臣妾想起了一位哲人说过的话:‘我不在意敌人的意图,我只在意敌人的实力’!一头牛犊即使有吞食老虎之心,老虎也全不在意。但是,假如一只豹子对老虎说:‘虎兄,你放心地睡吧,我给你站岗放哨’。试问:老虎能睡得着觉吗?”
李海没有说话,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武媚儿道:“可以说,以我南夏目前的国力,不管父皇如何的韬光养晦,黑鸿国和大鹏国都对我南夏起了警惕之心!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藏无可藏,无需再藏!”
武媚儿本来是坐在座位上的,说到这里,她霍然站了起来,道:“我南夏就如同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现在,该露出獠牙了!”
李海的双眼突然显出了灼热的光芒,脱口而出:“说得好!”
武媚儿从怀中取出一幅地图,交给了牛公公。牛公公会意,立即把地图铺平,展现在李海和武媚儿之间的地面上,用棋子压住了地图的四个角。从地图上的墨迹看,显然是绘制未久。
武媚儿由于大腹便便,弯腰不便,牛公公非常善解人意地取来了一根挑窗帘的竹竿,交给了武媚儿。
“父皇请看!”武媚儿用竹竿指着地图,以清脆的语气道:“从北往南,依次是南夏国、黑鸿国、大鹏国。我南夏国与黑鸿国之间,一马平川,并无山河相隔。但是,黑鸿国与大鹏国之间,却隔着一条宽达数十里的鸿鹏江!”
武媚儿把竹竿移到了地图上的鸿鹏江:“这条鸿鹏江,发源于西部高山,奔腾数千里,东流入海,是一道天堑,也是黑鸿国和大鹏国之间的界河。这两国分别在鸿鹏江的北岸和南岸,组建了强大的水师!”
李海听到这里,眉毛跳动了一下,却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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