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笑道:“母后哪里老了?脸面比二八少女还要娇嫩呢!在儿臣的心里,母后青春永驻!”

        李海的这些话,如同一根尖刺,扎向颜太后的内心深处!

        颜太后顿时泪流满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我胸前的这两个疙瘩,又不是什么新鲜之物了,你不会稀罕!我胸前这两个疙瘩,干瘪得像是两个风干了的馒头,僵硬得像是河边上的两块鹅卵石!与李婧胸前那两个大宝贝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李婧胸前的那两个大宝贝不仅饱满,而且有弹性!你抚摸李婧胸前的那两个宝贝之时,那种手感真是爽极了,比抚摸最上等的锦缎还要舒服!但是,你抚摸我胸前的这两个疙瘩之时,却如同被刺扎了手!”

        说到后来,颜太后有些失态,竟然破口大骂起来,言语之间,无非是说李海喜新厌旧,始乱终弃,没有良心。言谈之间,哪里像是素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太后?简直如泼妇骂街没有什么两样。

        李海“咦”了一声,道:“醋劲还挺大啊!”说着伸出手去,在颜太后的俏脸上拧了一把。

        颜太后在李海的手臂上击了一下,冷冷地道:“少碰我!我嫌你的手脏!”

        李海苦笑道:“儿臣的手哪里脏了?”

        颜太后冷冷地道:“你的手不脏,先帝又怎么会死在你的手上?”

        说到这里,颜太后的心突然一阵刺痛,眼前不禁浮现出了先帝那一张苍老的脸。先帝对她宠爱无比,变着法子讨她的欢心,不仅把南夏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传国玉玺交给她掌管,还把南夏帝国最大的秘密告诉了她:在某地,埋藏着一个宝藏。

        虽然先帝有十几位嫔妃,不过,自从她成为先帝的贵妃之后,那些嫔妃就丧失了为先帝侍寝的机会,她成了先帝唯一临幸的对象。但是,在先帝临幸她时,她感受到的,不是欢乐和愉悦,而是痛苦和煎熬!那种感觉,如同吃着一种味同嚼蜡的饭菜,脸上却要装出甘之如饴的神情!

        她对先帝没有丝毫的爱意,却也没有丝毫的恨意。因此,当先帝由于她的原因而死于非命时,她的心头,还是涌上了莫名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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