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咸起走了进来,用“望闻问切”之法,为武媚儿查了体,然后向武媚儿道:“太子妃,产期将近,请您不要大意,一旦有什么不适,应立即传唤微臣!”说完磕头告退了。

        由于天气燥热,加上伤痛刘落之死,兼之宫缩得难受,武媚儿不禁有些烦躁,埋怨李泽道:“太子爷啊,您早不播种,晚不播种,偏偏去年八月里在我肚子里播下了种子!害得我在六月里生孩子!须知六月是全年最热的一个月了!”

        李泽低着头,搓着双手,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弟子面对着一位严师,嗫嚅道:“太子妃,我八月里播种,却也没想到会在第二年六月发芽啊!”

        武媚儿被逗乐了,笑了起来。

        李泽认真地道:“太子妃,既然你怕热,那么你就好好估算一下,争取下一次我在你体内播种的时候,你能在腊月里发芽!”

        武媚儿笑得更厉害了:“太子爷啊,腊月里天寒地冻,什么东西能发芽?是黄豆芽还是绿豆芽?”

        李泽的这一番“傻话”,让武媚儿的悲痛减轻了许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武媚儿只觉宫缩越来越频繁,肚子经常一阵阵发胀。下腹坠胀,有一种胎儿下坠的感觉。上腹部比以前要舒适,呼吸要通畅,食量也有所增加。

        咸起听武媚儿说了这些症状,郑重地道:“启禀太子妃:这是临盆前的征兆!”

        武媚儿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咸太医,生孩子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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