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冷冷地道:“我的相貌,与我爹爹文丞相长得一点也不像!与哪个男人长得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的语气,哪里像是一个来自于异国的客人?倒是很像师傅教训弟子、上司呵斥下级。
文丽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刘磊的面前,以强硬的语气道:“你不妨揽镜自照!”
刘磊的精神似乎已完全被文丽所控制,他用颤抖的手拿起了文丽推过来的那面铜镜,揽镜自照。
刘磊瞧瞧铜镜里的自己,再看看文丽,然后想想文呈祥的面貌,一时哪里还有怀疑?
刘磊在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欢喜和自豪,心中暗道:“文呈祥啊,你和我斗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是赢家吗?你的老婆被我睡了,你一手养大、引以为自豪的女儿,却是我和你老婆生的!你位极人臣又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无子无女且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
文丽不再说话,她左手扇着扇子,右手端着茶杯,慢慢地品茶,仿佛她品的不是茶,而是酒。
刘磊看着文丽,一时却不知应该如何称呼她!
如今再称呼“秦王妃”似乎不妥,称呼“女儿”似乎也不妥,直呼其名似乎更加不行!
仿佛嘴里含着一个很大的橄榄一般,刘磊憋了好久,才憋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其实包含着极大的信息量。
文丽不再喝茶,不再扇着扇子,但是,她一语不发,只是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