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有一人出列,大声道:“皇上,微臣亦有本奏!”却是户部侍郎赵旗。
李海和颜悦色地道:“赵爱卿,有本奏来!”
赵旗亦慷慨激昂地道:“皇上,据微臣所知,册封太子妃之初,黑鸿国亦派使臣送来了贺礼,而且也是两份,一份交给了北静王,另一份交给了靖国公。微臣利用职务之便,查了户部每一笔银两的进出款项,发现北静王早已把黑鸿国的贺礼上交了国库,但靖国公收下的那一份,至今没有上交!微臣以为,靖国公身为朝廷重臣,皇亲国戚,更应廉洁自律,克己奉公!怎能贪赃枉法呢?”说着,也从怀中取出一封奏折,高举过顶。
武长远暗道:“在媚儿被册封为太子妃之后,黑鸿国和原北夏国确实派使臣给我送来了贺礼。但是,那些贺礼我早就上交了内务府,当面交给了牛公公!”
武长远向牛公公看时,牛公公目不斜视,对武长远的目光恍若不见。而且,当牛公公从李海的旁边走下殿来,收取高琪和赵旗的奏折时,恰好从武长远身边经过,却对武长远视若不见。
在这一瞬间,武长远恍然大悟。
随即秦王李池出列,高声道:“父皇,儿臣有本奏!”
李海目视李池,道:“秦王有何本奏?”
李池朗声道:“父皇,古人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靖国公身为朝廷重臣,却私自收取黑鸿国和原北夏国的财物,中饱私囊,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有私通外国之嫌疑!”
李海沉吟不语。
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武长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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