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道:“皇上说臣妾比荣妃生得好看,但为何皇上对荣妃的宠爱远在臣妾之上?难道皇上喜欢荣妃那般又老又丑的女人?”

        李海道:“爱妃,这从何说起?”

        李婧道:“臣妾遵照皇上的暗中授意,当面叮嘱了原北夏国的降臣高琪和赵旗,让高琪和赵旗出面,在朝堂上弹劾武长远,说武长远暗中收取了原北夏国的贺礼。皇上根据这个罪名,顺理成章地削掉了武长远的兵权。可以说,在这件事上,臣妾是立了功劳的!由于臣妾的这个功劳,皇上晋封臣妾为贵妃。也就是说,臣妾得以晋封贵妃,不是凭了臣妾的美貌,而是凭了臣妾的功劳!”

        说到这里,李婧突然提高了声音:“但是,荣妃随后也晋升为贵妃!而且,荣妃一点功劳也没有!荣妃没有功劳而晋封为贵妃,凭的是什么?臣妾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到刚才皇上说,荣妃又老又丑。在这刹那间,臣妾突然明白了:皇上不喜欢年青美貌的女人,而是喜欢又老又丑的女人!臣妾由于年青美貌,须得立了功劳才能晋封为贵妃!荣妃由于又老又丑,不需要立功劳便可晋封为贵妃!为了讨得皇上的欢心,臣妾真想变得又老又丑!臣妾真想毁了这张脸!”

        说到这里,李婧哭了起来。

        李婧的话,逻辑严密,层层推进,李海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两行泪水,顺着李婧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上流了下来。由于她刚补了妆,泪水打湿了她俏脸上的胭脂,打湿了她的眉影,打湿了她的眼影。使得她犹如梨花春雨,楚楚可怜。

        李海以手轻抚李婧之背,柔声劝慰道:“爱妃,不要伤心了,朕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李婧听了,眼泪汪汪地望着李海,道:“臣妾现在就要补偿!请皇上答应臣妾一件事!”

        李海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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