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呈祥先把杯子中的酒喝光了,然后以空杯示秦升。
秦升立即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随即李池也陪着干了。
文呈祥这才看着文丽道:“丽儿啊,当国家危急之时,就不能窝里斗了!试想一下,要是南夏国灭亡了,无论我们一方,还是武媚儿一方,哪有容身之地?这正照应了一句俗话:‘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文丽依然愤愤不平地道:“武媚儿打输了,还是太子妃,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文呈祥淡淡一笑,道:“武媚儿怎么会得到了便宜?她的声望已受到了损失。”他心中暗道:“丽儿与秦王分别了好几个月了,今晚一定是干柴遇烈火。我还是快回去吧!”
喝了几杯酒后,文呈祥声称身体有些不舒服,起身告辞了。
送走文呈祥之后,文丽吩咐秦升道:“让人准备两桶温水,我要伺候王爷洗澡!”
秦升连忙去安排。
李池和文丽一起洗完了澡之后,就在床上纠缠在一起了。
犹如久旱的土地渴望雨水的滋润,文丽喘息道:“王爷,分别了几个月,可把我想死了!”
李池俯视着文丽那张俏脸,机械地动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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