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远心中暗暗赞叹:“媚儿小的时候,只学习琴棋书画,从来不研究兵书战策。成为太子妃之后,才学习了治国用兵之术。但一窥门径,立即升堂入室!此刻观之,她杀伐决断,隐然一派名将风范!”
当武媚儿和武长远谈论的时候,李泽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哑巴。
眼见武长远要告辞了,李泽这才开口道:“岳父大人,我给你女儿洗的衣服干净吗?”说着拿过了几件衣服给武长远看,脸上的神情颇有炫耀之意。
这几件衣服本来是晾晒在外面的,天黑后,李泽就收进了帅帐。
武长远惊视武媚儿:“媚儿,你竟然让太子给你洗衣服?”
武媚儿立即俏脸通红,极为狼狈,暗道:“李泽真是一个呆子!这些话怎么能对我爹爹说呢?他真是傻得厉害啊!”
李泽笑着向武长远道:“岳父大人,洗衣服不算什么,比跪搓衣板好多了!”
武长远更是吃惊:“什么?太子殿下,媚儿竟让你跪搓衣板?”他把目光投向武媚儿,怒气冲冲地道:“媚儿,你太过份了!”
武媚儿不敢看武长远的目光,她那光洁而美丽的额头上霎时满是汗水!她虽然聪明绝顶,素有随机应变之才,但李泽这一招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武长远看着武媚儿,十分不满地道:“媚儿,你自小就读圣贤之书,自然知道‘三从四德’的道理。但是,如今你怎么如此胆大妄为呢?”
武媚儿听到武长远提到了“三从四德”的大道理,不禁头大如斗,赔笑道:“爹爹,夫妻之间,吵架是正常的,往往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您就别掺和了!”意思是让武长远不要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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