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哑然失笑,这算什么要求?须知道若非是自己横插一脚,将李师师带来了渔州,在几年之后李师师的艳名那可是要响彻整个大宋的,所有的文人才子都已冠绝京城的师师姑娘弹唱自己的词曲为荣,不说一亲芳泽,便是远远见上一面,也是莫大的荣幸了吧。
李师师求唐钰为自己谱曲,他完全没理由拒绝。
“你让我为你谱曲,是打算扬名?”唐钰所做的曲独树一帜,每一支都具有很高的传唱度,大宋没有专属权,在流传出去之后自然所有会琴的都能弹奏,最初弹奏新曲之人却是得益者,比如钱塘城里的谢欢儿,原本总是被别人压一头,便是在得了唐钰的《断桥残雪》之后名声大振,风头一时无两。
只是唐钰在李师师的眼中却分明看不出半点名利之心,她的回答语气坚定,令人生不出半点怀疑:“师师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师傅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唐钰哈哈一笑:“区区小事,何足道哉。只是你师父说过在你未出师之前不可弹奏新曲,此事只怕还需你师父点头才可。”
一旁的李韵儿面色却有些温怒:“你想搪塞我徒儿,可别拿我说事,如今师师的技艺已然成熟,所欠缺的便是火候,也许你的这首新曲便是她迈向巅峰的契机也说不定。”
李师师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抬头望向身边的李韵儿,李韵儿只是拍拍她的肩膀,面色里尽是慈爱。至于在场的其他女眷,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芙儿更使出了激将法:“看哥哥百般推脱,想来已是江郎才尽了吧。”
李韵儿为徒弟出头,看来这新曲是不做不行了,唐钰自然也不会拒绝:“我只能哼唱,不会记录,韵儿是知道的,那这记录成谱的工作是你代劳,还是你这位爱徒亲自上阵不打算假他人之手?”
李韵儿一脸骄傲之色,她对李师师可是充满信心的:“既然是师师的新曲,自然是要她亲力亲为了。”
唐钰只是思考了片刻,便欣然应允,对李师师道:“晚些时候你过来找我,我送你一支足以媲美《广陵散》的新曲。”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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