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钰打了个哈欠,转过了身子闭上眼,“对方受了惊吓,今夜应该不会再来了,只不过值夜的兄弟们还是要辛苦些,以防对方再次前来骚扰。”
夜袭失败,在耶律明宏的意料之内,唐钰算无遗漏,又怎会留下如此一个破绽等着自己去偷袭?在看到都卫撤回城中时,虽然略显失望,却并未责罚,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时候以军法处置,岂非又少了挡雷之人?
如今他最大的倚仗,便是云州的救兵,只要两城的兵合一处,耶律明宏自信即便是用尸体铺,也能铺出一条通向宋军大营的血路。
两城相距二百里,昨日亲卫快马加鞭赶去求援,算算时间,应该是见到了云州驻军统帅,再集合军队整装出发,两百里急行军,在唐钰发动攻势之前,必定能赶来幽都府驰援。
昨夜受了滋扰,唐钰并未有什么动作,城外的宋军大营依旧处之泰然,只是看似平静的大营中暗藏着怎样的危险,那样的心惊胆战恐怕只有城内的辽军才有切身体会。
提心吊胆之中,第三日的朝阳缓缓升起,一夜未眠的耶律明宏刚刚微眯着双眼靠在椅中小憩,便有亲信推开了书房的门:“世子,大事不好了。”
耶律明宏忽的转醒,等着血红的双眼惊恐地问道:“唐钰今日便进攻了?”
“不是。”亲信摇头,“派往云州城求援之人回来了。”
耶律明宏立即喜形于色:“云州来了多少人马?”
“派去求援之人说了,云州城驻军统领拒绝了世子的求援,并……并未派出一兵一卒。”
“什么?”耶律明宏瞬间石化,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亲卫,忽的一声暴起,揪住亲卫的衣领,等着赤红的双眼大声质问,“难道你没跟他们说唇亡齿寒的道理吗?唐钰攻下幽都,下一个目标便是云州城,接着便是上京,整个大辽就要灭国了。”
“自然说了,可是……”亲卫不敢反抗,只是幽幽然叹一口气,“云州城新上任的驻军统领,是二皇子耶律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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