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他只有一件破布麻衣遮体,身无分文,跟着一个刚刚丧父,同样孑然一身的白渔儿。
归来时,他携妻带子,身边有兄弟簇拥,镇外更有四千将士拥护,可算是衣锦还乡。
因为一次政治动荡,唐钰为了保命,只得提前撤出大宋,返回尚在建设中的根据地,只是此处已是他最后的退路,因为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当初在广陵时得罪了沐辰风之后想跑便能跑的穷小子,他需要对选择跟随他的数千人负责。
这里,是他穿越之后闯荡大宋的起步之处,也是他今后需要坚守的最后一块土地。
见到唐钰回来,院中的身影只是稍稍停顿了片刻,便再次各自忙碌了起来,一家之主归来,家里的丫头们却视而不见,这样对家主不敬,在旁的大户人家是要被打断腿直接丢出府的,只是在唐家,这便是家常一幕了,更为过分的是,芙儿居然走过来,递给唐钰一柄锅铲:“今日哥哥回来,嫂子们说要加餐,我与紫月还有薇儿厨艺不精,所以也只能靠你了。”
唐钰满脸黑线,若是没听错的话,今日加餐的理由是庆祝自己安全归来吧,由他一个从辽国翻山越岭赶回来的人下厨以满足她们的口腹之欲,不太合适吧。
更何况自己今日刚回渡口镇,便被她老爹叫去忙了大半日,早已是身心俱疲了好吗?
芙儿也不管唐钰的抱怨,伸手拽着他去了后厨,唐钰盯着小丫头看了许久,这才发现了她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长长的头发被挽起,梳成了一个发髻,由一根簪子固定在脑后,这是大宋的妇人发式,芙儿不再梳着少女发式招摇过市,样貌似乎也成熟了许多。
见到唐钰盯着自己,芙儿不由得俏脸一红,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又散开了?我就说不要梳成这样,我娘却险些拿棍子打我。”
“如此说来,你与虎子成亲了?”
提起此事,芙儿似乎便有一肚子气:“娘说了,我今年十九了,再不成亲就成老姑娘了。紫月那丫头分明在钱塘时便说了我与她不分长幼,可她凭什么以长房自居喝我敬的茶?过分。”
“那还不是因为是我先过的门。”两人正在后厨里谈话,冷不丁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惊得芙儿险些被手中的刀切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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