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咬着牙,如今他们的谋划似乎即将破产,前期投入的家产已然付之东流,虽说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是他血本无归,唐钰也别想坐享其成。

        “难道我等真的束手无策?”

        何荣皱着眉思索,忽的脑中灵光一闪,低声说道:“说起唐钰,我到想起了一件事,我家中有一位表弟在武定县,前段时间特地从县城赶来探访我,两位可还记得此事?”

        “那是自然。”何府贵客临门,当时作陪的便有张栋与文雄二人。

        “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位素无往来的表弟突然造访我这位表哥,并非挂念亲情,而是来渡口镇避祸来了。”

        因为事情发生在两月之前,何荣也只是依稀记得,当日表弟说成都府路驻军突然将武定县封城,在城中大肆搜捕乱党,听说是朝廷颁布的追捕令,为首之人的罪名是叛国。

        “我表弟在城中困了两日,这才通过关系买通了驻守城门的士卒逃出了武定,他与我提过,那帮子匪徒的画像便张贴在武定县的城门口,出城逃乱时他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也未曾看清楚匪徒的姓名,只是有一件事很是蹊跷,便是他家隔壁一户姓唐的人家遭到了极其严格的搜查与审问,男主人更是险些丢了性命。”

        “唐姓人家……”三人面面相觑,似乎看出了当中的不寻常,“难道朝廷要找的叛国乱党,便是唐钰?”

        得了这一个猜测,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这一大家子放着京城的舒适生活不过,举家搬来这穷乡僻壤,难怪唐钰有花不完的银子,更难怪他竟然集结了四千多军卒驻扎在镇外随意调动,原来这小子竟然是被通缉的朝廷钦犯。

        若是将此事上报朝廷,不但唐钰在劫难逃,自己也能因为举报有功受到嘉奖,到时想要掌控渡口镇还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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