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出征以来,新军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也顺利攻下了幽州,只是辽军的损失只有几千人马,元气未伤,若是唐钰此刻拨马回京,辽军势必卷土重来,重新占领刚刚夺回的城池,那新军的征战岂非成了劳民伤财的无用功?
“如今云州城遥遥在望,此刻却让我们撤军,是何道理?”
“辽军杀我手足,我们要为兄弟们报仇,不攻下云州,我等誓不回国!”
传令者被周围的气势压得练练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手中握着的金箭竟在不住颤抖:“你们真是反了天了,撤军可是皇上的旨意。”
唐钰抬手压制住一浪高过一浪的怒吼,轻声说道:“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军如今士气高涨,正是一鼓作气收复失地之时,战场之上获胜的机遇稍纵即逝,谁也不想此番征战徒劳无功吧。”
“换言之,唐钰你是打算抗旨不尊?”
“明智之旨我自然遵从,但若是枉顾我大军的付出,放弃到手成果的昏招,我抗旨了又如何?”
传令者被唐钰的威压所镇,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口中只是“你你你!”的重复了许久,终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回去告诉陛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今幽州城防空虚,我军若不彻底剿灭辽军主力,对方势必反扑,到时受兵灾之祸的可就不只是幽州一座城池了。”
“好,希望他日在大庆殿上,元帅也能如此理直气壮。”传令者丢下手中金箭,匆匆跨上了马背一拉缰绳,便逃也似的沿着来路狂奔而去。
“此事不知督军大人如何看?”
听了唐钰的问话,辛赞凝眉沉思:“如今战况对我大宋极为有利,皇上却在此时下旨收兵,其中必然出了变故。变故无非有内外两种,在外,则是辽国皇帝自知不敌,派出使者和谈,只是想要和谈,辽国事先知会的也应该是我们才对,毕竟处在前线与他们交战的是新军,而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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