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水慕儿总算靠近了书房内的方桌,将餐盘放下,她蹲下身子双手在痛处揉搓了好久,这才感觉有些好转。灯火一盏盏被点燃,书房中渐渐有了光亮,昏黄的灯光下,水慕儿总算看清了书房内的杂乱。
书房中的木制地板已被画了一半的草图覆盖,桌案上的砚台内墨汁已然干涸,数支笔散落一旁,作图用的炭笔落在地上断成了几节,整个书房如同经历过一次战斗一般一片狼藉。
窗台边的竹床上,唐钰以臂为枕,睡得正香,一把蒲扇盖在脸上,替他遮住了骤然亮起的灯光。
水慕儿走过去,将蒲扇拿在手上,替唐钰扇起了微风,听着唐钰时有时无的轻微鼾声,盯着唐钰的眼波流动,一份恬静涌上心头,若是此生真能如这般安静地度过,她便心满意足了。
似乎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沉睡之中的唐钰缓缓睁开了眼,朦胧的灯光下,一袭白衣的俏丽女子眼角挂着微笑,正一脸眷恋地看着自己,见到自己转醒,原本只是淡红色的脸颊立即转了过去,一抹深色的红晕将水慕儿衬得更加娇艳欲滴。
唐钰单手支着身子坐了起来,伸出另一只手为身边的俏佳人拢了拢散于额前的碎发:“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如此容易害羞,难怪渔儿与采菱总是捉弄你。”
水慕儿闻言嗔怒道:“你还说呢,她们俩哪里还有做姐姐的样子。”
唐钰哈哈一笑:“她们俩是因为自己是孩子娘了,嫉妒你这位还未生孩子的少妇。”
水慕儿斜了唐钰一眼,白渔儿与云采菱的心思,她还是能读懂的,她们两人均已有了孩子,只有自己仍未替唐家开枝散叶,总是将自己推给唐钰,自然是为两人的独处创造机会。只是这种事总是还需些运气,白渔儿能够一蹴而就,云采菱却为此努力了一年多,到了她,也不知何时才会受到上天眷顾。
唐钰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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