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首先我们需要事先准备些东西,然后寻一个机会,既然不能坐视不理,那便只能斩草除根,不能令对方有任何反扑的机会。”
“你有办法?”
唐钰微微一笑:“自然有。”伸手捋了捋白渔儿鬓角的长发,“我说,你这头发要扎到几时?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发式。”
“很难看吗?”白渔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芙儿的娘说,成了亲……就得梳成这般才行。”
“别听她瞎扯,我不喜欢。”唐钰将她头上的金步摇轻轻拔下,一袭黑发便如瀑布般铺洒在腰间,配上她红润娇羞的面庞,说不出的美丽。
“……屋里有些热……”似乎感觉到唐钰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痴迷,白渔儿有些紧张的向前一步,推开了窗户,一股凉风拂面,当中夹杂一些冰凉打在脸上,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白渔儿抬头向上看去,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落满了整个小院。
“下雪了。”白渔儿伸出手,接了一些捧在手里,看着它们因为手心的温度而渐渐融化,凝成水滴之后,又从指尖溜走。
白渔儿不是没见过雪,只是往年的雪,带给她的只有寒冷、饥饿、一贫如洗,而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安心、满足,还有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真实。
“九霄云外梨花飞,无风自舞千百回。滑落红尘无声处,化作万缕相思泪。”
听见唐钰在念诗,白渔儿转过身看看他,忽的惊呼一声,走到桌前开始铺纸研墨,唐钰不解地问:“你做什么?”
白渔儿拿起毛笔蘸了墨递给他:“采菱说了,只要你吟这些诗歌,便要记下来拿给她看。”
唐钰不禁哑然失笑,想了想,也就接过笔,把刚才那一段他自己随心而作的四句话写了出来。自己读了几遍,也不觉得哪里好,只是应个景而已。看看外面的白雪,再看看屋内的美人,隐约感觉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既然注定要发生,那还有什么迟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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