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介意唐钰的年纪,坐在桌边的男子挽起袖子将左手平摊在唐钰面前:“听晏老说小兄弟医术无双,这便替我瞧瞧。”
唐钰微笑着告了一声得罪,这才伸出手,搭上了中年男子的脉搏,脉象蓬勃有力,不像是身体有恙,唐钰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自然也被对面的中年男子尽收眼底,看来与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名医是同一个反应,中年男子也是轻轻一笑,这位青年医师也是不外如是了。
没有说什么场面上的套话,唐钰开始问诊:“恕在下才疏学浅,从脉象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不知阁下哪里有些不妥?”
“能吃能睡,哪里都没有不妥。”中年男子收回了右手,“只是每逢正午时分便昏迷不醒,都说状如气绝,只是我却感觉与睡一觉无异。”
“哦?”听了他这一番介绍,唐钰有些兴趣起来,这是有多久没有碰到什么像样的疑难杂症了,“此种情况已经持续多久了?”
“两个月之前,一次偶感伤寒之后。”
唐钰点点头,看看天色,已是巳时三刻:“能否让在下在午时再行诊脉?”
“自然可以。”中年男子点头,这也是寻常医师最为正常不过的要求。
北宋没有午饭一说,三人只是用了些糕点垫垫肚子,中年男子便走到了榻边,由下人服侍着脱下了衣物,睡了下来。
他的睡眠质量很好,转眼之间已是鼾声如雷,唐钰探探脉搏,并无异象,令唐钰惊讶的是,过了正午之后,中年男子原本有节奏的鼾声突然间便消失了,只见他双眸紧闭气若游丝,似乎在下一刻心脏便会停止跳动,唐钰试着推了几下,中年男子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有意思。”唐钰略显兴奋地搓搓手,翻翻中年男子的眼帘,再探探鼻息,然后是刺激脚底板上的穴位,那动作缓慢至极,晏几道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心说若是换成一位女子,只怕名节都给这小子毁了。
一路摸摸按按,唐钰的手停在了中年男子的胸口处,静静感觉了片刻,似乎有些茅塞顿开的模样,坐回了桌边,抓起笔便开了药方拿给管事:“去抓药,三剂即可,三碗清水煎至一碗,等他醒了便服下。”
管事接了药方,轻声问道:“先生还有其他嘱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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