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返回广陵的唐钰不知道,纵然自己不愿意,他依旧被卷入了北宋那风起云涌的政治洪流之中了。

        年关将近,夏家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团聚之日,往日里从不归家的夏岳山见到自己小院的变化,竟愣在了当场迟迟不敢进门。

        年过四旬的夏岳山肤色古铜,身材壮硕,显然是在漕运上搬包卸货长期锻炼的结果,在听了夏氏的讲述之后,也将唐钰二人当做了命中的贵人,经过一番商量,两人便决定明年留在家中,做个看门护院打些下手的活计还是不成问题的,毕竟唐钰与云采菱开发的餐饮项目已然不少,也是需要增添一些人手的。

        腊月底的广陵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照亮了整个城池,从二十四日开始,烟花炮竹便再也没有间断过,空气中满是硫磺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来自现代的唐钰不禁感觉可惜,相传“年”为凶兽,每年除夕便会出现在人间引起大乱,只有通过炮竹的声响才能令其害怕退缩,这传承了千年的习俗,却被千年之后的后世渐渐摒弃,这算不算继青楼之后传统文化的另一种流失呢?

        城内富豪们的布施是每年正月初一的保留节目。

        在城北的古刹大明寺外,前来领取救济的平民排成一列长队,直接延伸向城内,所有人都有序地缓慢向前,领取属于自己的一份米粮和二十文钱。

        唐钰与白渔儿几人在逛庙会,往日里不怎么吃喜好吃酸的白渔儿却想着买些山楂,芙儿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嫂子莫不是有喜了吧。”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唐钰立即抓过白渔儿的手腕,脉象平滑,温润如滚珠,的确是喜脉。

        “我要当爹了?”虽然自己才刚满二十岁,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心情还是令他不顾四周的指指点点,抱着白渔儿转了三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