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诗会不需要作诗,就是纯粹地看看表演。”一路之上,陆勋解释着这一次聚会的性质,就是几个较大的诗社聚在一起,欣赏欣赏由几个青楼选送的节目,娱乐消遣,如果有兴致,即兴赋诗也是可以的。

        而青楼送来表演的,大多都是需要捧的新人,一是锻炼,二嘛,自然是藏拙,毕竟花魁大赛年年有,谁也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陆勋之所以拉着唐钰一起,是因为竹西诗社是第一次在受邀之列,他更加知道碧海阁为何会给他们发邀请函,如果不是唐钰,谁认识你陆勋?

        下了马车,撑着油纸伞一路穿门过院,终于推门走进一座不算小的暖阁,小厮看了邀请函,立即将唐钰三人迎至一张摆放在角落的方桌边,桌上也摆放着几碟小吃糕点,只是位置舞台稍稍远了些。

        唐钰显然不是为了欣赏什么表演而来,虎子就更加不在乎了,只有陆勋感觉有些尴尬,怎么说也是排名第四的诗社,只不过唐钰都没说什么,自己便更加没有说话的资格了。

        随着人声的渐渐喧哗,暖阁里渐渐人头攒动,四周小声议论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听说了吗?今晚醉月阁的花翎语会来。”

        “岂止是花翎语,玉宇琼楼的锦瑟姐妹也会出现。”

        “上元节诗会何时变得如此热闹了?”

        “莫非今年的花魁大赛提前了?”

        在广陵三杰出现之后,诗会便正式开始,前面的节目与往年一般,除了表演者是各家青楼的新面孔之外并未掀起什么大的波澜,其间也有几首诗词出炉,都是为新人捧场而作,这也是各家约定俗成的过场,青楼为了捧新人,自然要造势,这些才子的文章便是最好的捷径,大多都是之前便准备好的东西,在表演时拿出来而已。

        每每有诗词送出,艺伎们便会在表演结束之后为作诗之人送上一杯酒,以表谢意,而往往此时,便是郎才女貌的故事频频而出的时候,用唐钰的视角看来,这便是一千年前的炒作。

        低低的惊呼声传出时,一心消灭糕点茶水的唐钰还是抬头看了看舞台,一身军士装扮的舞者正在台上展现着自己的舞技,这便是那位广陵花魁花翎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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