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汴京沐家的名头,这为沐公子能够看上你,也是我云家的造化。”

        云采菱依旧不搭话。

        “最为重要的是,这沐公子尚未婚配,你嫁过去,便是长房主母,难道非要跟着那唐钰去做妾吗?”

        云采菱终于冷笑了一声:“我看最为重要的,是云家不但保住了家业,也终于依附上了朝廷,他日一飞冲天成为勋贵了吧。”

        “有何不妥吗?女子本就是男子的附庸,哪有什么绝对的自由?你既然身为云家人,便要替云家考虑,由不得你胡作非为。”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日若是察觉将宝押错了,云家又当如何?”

        “那是云家的命,也是你的宿命。”

        云采菱站起身,一字一顿道:“可我偏不信命。”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违抗不得。”

        “那你们便抬着我的尸体过门吧。”

        “你……”梅艺华被自己的女儿这一句决绝之言噎的半天说不出话,“好,好,好……”也不多言语,开门出了房间,吩咐家中的杂役:“将小姐给我看好了,少一根头发唯你们事问。”

        云采菱颓然坐在窗边,愤怒、委屈、不甘,还有一丝期盼的思绪如翻江倒海一般将她冲了个七荤八素,最终也只能趴在自己的床上默默流泪。

        “张大哥,我来送小姐的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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