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采菱的声音细弱蚊蝇,身边又是热闹的车水马龙,唐钰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直到云采菱又动了动被他牵着的白皙手掌,这才露出满不在乎的神色:“这有什么,在我家乡,还有当众亲嘴的呢。”
云采菱微微抬头,看着唐钰的双眼中满是震惊之色:“相公的家乡,民风竟然如此彪悍?”
唐钰抓抓脑袋,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就在此刻,对面不远处扬起一声鞭响,一匹快马当街而过,扬起的烟尘久久不散,伴随着两旁路人的怒骂之声,马背上的青年得意之余,还不忘转头嘲讽一句:“找死。”
拉着云采菱侧身闪避的唐钰忽的一声轻笑,只因他想起了一句某一部非著名电影里的著名台词:“家父张二河。”
总以为影视会存在艺术加工,放在这一千年前的汴京城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拐过一处街角,却发现一家店铺里人满为患,店堂里已经站不下,很多人站在了门外,却还是垫着脚尖伸着脖子向里面张望。
问过围观者才知道,这仁和堂里来了个云游的道士,正与吕神医斗医。
“斗医?”一听有人在比斗医术,唐钰立时来了精神,全然忘了此番出来旨在考察店面,拉着云采菱便往人群里挤。
二人在人群的埋怨声中堪堪挤过了仁和堂的门槛,便被彻底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在这位置虽然看不见厅中两位医者斗法的全过程,却也能看见一位位排队就医的患者。
“下一位,丙三号。”两人刚刚站妥,便听见药店的伙计宣号。
“啊啊。”随着一声略显嘶哑的搭话声传出,一位中年汉子举举手,挤出人群,沿着当中让出的过道走进了药店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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