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发老者搭话,那一位上门挑战的中年道士也站起了身:“这位病患为风寒入体,导致肺部燥热,为外冷内热之症,若不服汤药,却又如何医治?”
唐钰不假思索:“针灸。”
针灸之术的确可以驱寒散热,只是这婴儿太小,加上因为身体难受不停扭动,施针时很容易扎错穴位,这道士显然没有如此的针技,而那位吕神医,若是早个几年,或许尚可一试,只是如今虽不至于老眼昏花,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看一眼唐钰的自信模样,白发老者笑道:“既然公子胸有成竹,那便还请为这孩子诊治。”
从因为紧张而略显颤抖的妇人怀中再次抱过孩童,唐钰将孩子的衣物脱下,再将哭泣不止的孩童后背朝上匍匐于长桌之上,取过伙计递过来的几枚银针烤火消毒,收起针落,一枚银针稳稳扎在背后的神堂穴。
只这一针,孩子挣扎的动作便微弱了很多,唐钰又取过三枚银针,分别扎上了肺俞、风门、大柕三穴,令白发老者与中年道士叹为观止的是,唐钰并不撵动银针开穴,而是以指轻轻弹动针尾,使得整个银针微微震动,只过片刻,唐钰便收了针,替孩子穿上衣服抱在怀中,原本哭闹不止的婴儿躺在唐钰手中停止了哭泣,双目微闭,正是昏昏入睡的模样,妇人探探手摸摸孩子的脑袋,忽而惊喜出声:“好了好了,不热了。”
一言既出,满堂哗然,所有人都在惊叹唐钰的超凡技艺。
“小友好手段,老夫佩服。”
“贫道甘拜下风。”
唐钰也是谦虚:“晚辈班门弄斧了。”
不远处的云采菱看着唐钰怀抱婴儿细心呵护的模样,不禁想到了当日抢亲之时他的狠辣,简直是判若两人,但是她也明白,唐钰的狠辣,是针对想要伤害自己的敌人,而他的温柔,抚慰的是他身边的自己人。
在妇人的千恩万谢之中,唐钰与云采菱出了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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