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很多了,比如:强大、自由、富裕等等,这取决于政党所代表的阶级。”

        “那何谓……阶级?”

        “呃,这个……”说道此处,唐钰所储备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知识便显得有些匮乏了,“这个需要以所拥有的个人财产来区别,腰缠万贯的便是资产阶级,一无所有的便是无产阶级。”

        说这些话的时候,唐钰在心中默念教他马列主义课程的教授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千万别被他气死。

        “资产阶级的优势便是雄厚的资本,也就是银子,而无产阶级嘛,人多。”

        王安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否则也不会明知要得罪许多人,也要推行变法,只是由于皇家的绝对权力,而不得不依附于颍王,如今听唐钰所说的这些匪夷所思的新潮思想,又怎能不令他心潮澎湃?

        “那关于新政,贤侄有何想法?”

        唐钰轻嗯了一声,努力回想着历史上王安石变法的各项举措:“万事万物都根源于经济,因而想要大宋国富民强,发展经济是第一要素,这其中农业一环,至关重要。”

        王安石深以为然,点头道:“所以老夫准备推行青苗法。”

        唐钰闻言哑然失笑:“世伯的青苗法可是打算效仿唐历,在每年夏秋两收前,州县各等民户可到当地官府借贷现钱或粮谷,以补助耕作?”

        “你如何得知的?”王安石愣神了片刻,忽而有些盛怒,“老夫的青苗法是为了抑制兼并,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救济百姓,岂可与为皇帝创收而设立的唐历青苗法相提并论?”

        “世伯可曾想过,您的本意是救济百姓,真正执行时只能是南辕北辙,若是地方官员强行让百姓向官府借贷,而且随意提高利息,无论是官吏为了邀功,亦或是要满足自己的腰包,额外列出名目繁多的勒索,百姓只会更加苦不堪言。如此一来,青苗法就变质为官府辗转放高利贷,收取利息的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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