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家丁送出门外,上了马车之后,唐钰拍拍王旁的肩膀:“这位晏老,什么来头?”
王旁知道唐钰心细如发,能看出些端倪也不奇怪,只是神秘一笑,低声说道:“他便是晏几道。”
“晏几道……他爹是晏殊?”便是那个范仲淹的授业恩师,提拔了韩琦、欧阳修,官拜北宋宰相的晏殊?
只是震惊了一刹那,唐钰随即恢复了冷静,能够自由出入大宋宰相的别院,眼前的这位纨绔公子王旁的来头显然也小不了,只是他搜肠刮肚,始终想不出北宋有一个名叫王旁的人物,或许是他的见识有些短浅了。
与晏几道的一面之缘并未令唐钰兴奋太久,毕竟自己不愿走官途一道,结交这些退居二线的官僚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也不可能狐假虎威打着他的旗号胡作非为,至于他的糖尿病能不能得到控制,更不是他所思考的事情。
只是这王旁的身份,倒是令他有些感兴趣起来。
傍晚十分回到了城西农舍,白渔儿告诉唐钰午后云采菱来找过他,难怪刚刚进门之时,芙儿的脸色不好看,原来是替白渔儿鸣不平呢。
唐钰不由得一声苦笑:“她说什么了吗?”
“那到没有,只是留下了一个东西,让你明日去兴元斋找她。”
唐钰走进房间,看见桌上果然有着一样东西,是一个以木架为托的圆盘,当中雕刻有百花争艳的图样,周身涂漆,雕工精细,百花栩栩如生,是一个工艺水平很高的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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