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尴尬,云采菱转移了话题:“听说今夜那广陵三杰准备联手对付你啊。”
“对付我?”唐钰直了直身子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忽然明白云采菱口中的对付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广陵三杰?何许人也?”
“他们是广陵城中文采最佳的三人。”云采菱对那三个做了一番介绍,“对了,那个宋彦淳,便是宋家的二公子。”
唐钰点点头,忽而淡淡一笑:“对付我,我有什么可对付的?”
“他们原本便在争夺广陵第一才子的称号,前几日见了公子的那一句诗,显然是动了忌惮之心,联手对付你,也在情理之中。”
“那便是他们想多了,对于这种虚名,我是看不上的。”
唐钰志不在此,那帮子才子们却并不知道,大家正在摩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一时间,广陵城南的烟雨楼上,无数青年摇头晃脑,或提着酒壶效仿李白,或握着笔奋笔疾书,宣纸纷飞,宛如雪片,一首首诗歌也不断涌现。
几乎广陵城内所有的书生都聚在了此处,独独缺少竹西诗社,并非是他们不愿参与,而是宋家包场的烟雨楼门前一张告示上明确写着,任何人都可以上楼,除了竹西诗社的人。
与烟雨楼的盛况截然相反的是,云家别院之中,二十多位青年才俊愁云惨淡地散坐在各处,并没有作诗的雅兴,他们居然被整个广陵城的书生们唾弃了,便是因为一个外人写了一首惊世骇俗的诗。
看着城中碧海阁的方向,云义显得有些如坐针毡,这里的书生们是不能指望了,他只能期盼着唐钰能够力挽狂澜,不需要燃放竹西诗社的烟花,只要能将烟花送去碧海阁便已经是胜利了,否则,明日只怕便是诗社散伙的日子了。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广陵城的夜已然深沉,碧海阁灯火通明,远远看见几个小厮走过来,最前面的手捧着一叠纸稿,大约七八张的样子,后面的则是几个还未被燃放的烟火。
这七八首词都可算得上精品,在阁下几名中儒生的审视之后无一例外地送上了阁楼,与此同时,三四名抄手已经将诗词复制,散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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