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跑出的不止他一个,那么病毒将极有可能扩散,到那个时候,不但是广陵城,只怕整个江南,甚至整个大宋都会有灭顶之灾。
“算上我,跑出来三个,其中一个不久便死了,我与另外一人跑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如今是死是活。”
思索了良久,唐钰还是拿出了那个医疗包,拿出一支抗生素和一支退烧药,取过酒精棉球,在对方毫无抵抗的情况下注射进对方的身体,口中喃喃:“如若此番你死不了,你的命便是我的了。”
或许是男子听到了唐钰的自言自语,又或许只是无意识的自然反应,在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他慢慢合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与备受煎熬的,日落西山之时夏氏从城中回来,却进不了门,通过唐钰隔着院门的解释,她也明白了瘟疫的可怕,虽然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已然三步一回头地回去了兴元斋。
白渔儿与芙儿并未近距离接触男子,加上酒精的擦拭,又喝了唐钰吩咐夏氏送回的药,理应没什么大碍,至于自己,这十多年来的预防针可不是白打的,他坚信只要男子所得的不是类似萨斯那种无药可解的病毒,对于自己而言都是安全的。
惴惴不安之中,天色微明,男子从沉睡中醒来,虽未完全退烧,脸色却红润了许多,咳嗽的症状有所好转,唐钰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平稳,虽然依旧虚弱,却也在慢慢恢复,想来应该是昨日的那一针抗生素的功效。
既然已经救了,那边送佛送到西吧。
仿佛心头被刀割了一般,唐钰又替男子注射了一支抗生素。因为还未退烧,男子只是勉强吃了些稀粥,便再次倒头睡去,这一次他的气息沉稳绵长,并不似之前的那般短暂急促,想来再睡上一觉,应该可以痊愈了。
可喜的是白渔儿与芙儿都没有一丝发病的症状,这不由得令唐钰长舒了一口气。就在第三日清晨,男子从神清气爽中醒来,正欲向唐钰道谢之时,小院不远处的另一具尸体令众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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