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唐钰扫视着房间,所谓上房,其实是一个套间,有供客人洗浴的地方,而此刻唐钰所租下的房间内,一座屏风将厅堂与卧房隔开,一件淡粉色的女装搁置在屏风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显然是有一位陌生女子正在沐浴。
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唐钰掏出房间木牌上下翻动了几下,再仔细一看,不由得暗骂一声,原来因为时间较长,客栈制作的木牌上部分红漆已然掉落,唐钰硬生生将“甲字三号房”看成了“甲字二号房”。
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唐钰后退着出了房,在关上门的刹那,还是因为门轴的移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惊得唐钰立即蹲下了身子迅速移了过去,推开属于自己的“甲字三号房”,房门,躲在里面不敢喘气。
倒不是因为自己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而感觉羞耻,而是在这个年代,轻薄女子被人发现,可能会被活生生打死。
门被关上的刹那,木桶里的俏丽女子疑惑地站了起来,纤细玲珑的身段,羊脂白玉的肌肤,因为水汽的渲染而略显红润的脸庞,透着处子清幽的味道。
抓过屏风上的衣服穿在身上,少女稍稍露出了头,看一眼空无一人的厅堂,眼神中的疑虑更甚,她分明是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响,难道薇儿那小妮子又出去了?怎么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出水芙蓉的少女口中念了声“奇怪。”将头又缩了回去。
这香艳的一幕没有旁人目睹,甚至两位当事人都未成照面,那位姑娘只是询问了自己的丫头几句,便以为是错觉而浑不在意,却苦了隔壁的唐钰,为了避免两人碰面的尴尬,每次出门之时,唐钰必须要趴在与“甲字二号房”一墙之隔的一边听一会墙角,直到感觉对面没有什么声响,这才敢背起竹篓提起锄头匆匆出门。
与自己当日身在攀枝花的处境一般,三日里,唐钰早出晚归,每次都要背上一篓石头上楼,在掌柜与店小二眼中,那便是一个神经病,凤阳满山的白色石头遍地都是,凤阳人视如草芥,也只有这一位翩翩公子当个珍宝似的不停地往回背。
算算房间里堆积的石英石差不多有了百十公斤,唐钰也准备打道回府了,去城中镖局托镖将所有的石英石先行运回广陵,再去驿站租马车,却被告知马车至少需要等到明日才有,若想即刻启程,只有快马。
看着不停向自己做着推销的驿站老板,唐钰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抛给对方一锭银子,唐钰大手一挥制止老板的口若悬河:“小爷我只要马车,坐起来最豪华最舒服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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