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内的桌椅倒了一地,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缠斗,留于家中的李韵儿主仆安然无恙,只是馨儿受了些惊吓,此刻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云采菱与白渔儿也在芙儿与紫月的搀扶下进了小楼,未见到云金诚在其中,云采菱心中一惊,一丝不祥的念头缠绕心间,随即朝虎子问道:“我六弟呢?”
听见云采菱的问话,虎子支吾着不敢出声,倒是一楼云金诚的卧室内传出一声略感虚弱的回答:“姐,我没有大碍。”
听出回答自己的正是六弟云金诚,云采菱总算放下了心中大石,却也不免三两步冲入了云金诚的卧室,接着昏黄的灯光,看见云金诚原本白皙多肉的圆脸此刻竟有些浮肿,眼圈也成了酱紫,显然是受了击打所致,头上包一块白绸,额前的一处已被鲜血染红,模样有些狼狈。
云采菱一脸心疼之色,走过去坐在床边关切地询问他有无大碍,需不需要请医师。
云金诚原是要跟着去陈府参加寿宴的,只是这小子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性子,此前在广陵时见了书便宛如见了厉鬼一般唯恐躲之不及,近来居然拿着《论语》来读,如痴如醉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今日云采菱让他跟着自己出门,他却一脸正色地将自己的姐姐训斥了一顿:“勤有功戏无益,你当真愿意自己的弟弟成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废人不成?”
她们一帮子女流不懂这小子的心思,唐钰却是明白的很,前几日他可是见到这小胖子在隔壁的李师师身边鞍前马后大献殷勤,必定是受了那丫头的讥讽,这才回家发奋苦读了。
在如今这个年代,多读些书也没什么不好,于是云金诚不肯出门,唐钰也并不勉强。
而正是因为家中还留有一个男子,李韵儿主仆这才幸免于难,若是那歹人闯入之时,因为没有云金诚的奋起抵挡而出了差错,他唐钰便要自责一生了。
“对方只有一人,起初也并未对我二人动手,只说是传达他家主子的话,让公子竭力配合,莫要起什么心思,之后云家小哥跑了出来,对方这才动了手。”
听了这话,一旁负伤的云金诚却有些闷闷不乐了:“听韵儿姐姐这话,好像是我自己找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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