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堂下坐着的满头雾水的唐钰,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看着毛钧面如土色不知如何自处,王安石呵呵一笑,道:“府尹大人可否知道司马大人为何如此震怒?”

        毛钧立即弯腰行礼:“下官愿闻丞相大人教诲。”

        王安石站起身走到司马光的桌案之前拿起那一封作为物证的信件,对着公堂之上的所有人朗声道:“暂且不问这封信的真假,只从这信纸来看,姚大人可知这纸当中的玄机?”

        毛钧皱着眉,接过王安石手中的信纸反复研究,终究也只能看着这宣纸比寻常用的厚些,白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特别之处,毛钧不由得苦笑一声:“还请丞相大人指点迷津。”

        王安石一声微笑,再拿过信纸,扬声道:“此纸白中透黄,属上等纸质,应该是由蚕茧混合原木浆制作而成,专供大内皇族使用,坊间绝不可能出现此类纸张,试问那耶律明宏又去哪里弄到的?”

        听闻此言,毛钧身子一抖,向后退了一步,这才颤声道:“换言之……”

        “换言之,这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想要至唐钰于死地,故意设计让你抓住把柄,治他一个私通辽国的罪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人群中有百姓朗声道:“我便说嘛,唐大人怎么可能私通敌国,原来是有人栽赃。”

        “那是啊,唐大人为我大宋鞠躬尽瘁,培育出棉花这等神物造福百姓,这样的人若会做出叛国之事,这才真是见了鬼了。”

        “对啊,还有那神奇的化肥,令粮食亩产三石,又将税率控制在‘收十缴三’,唐大人此举,说是养活了整个大宋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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