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恍然大悟的神色中,石捕头朗声道:“唐大人早已料到有宵小之辈嫉妒云玉县今年的收成,唯恐他们暗中使诈,在搭建粮仓时,便挖了这个地下密室用以储存粮食,石某人在此奉劝此人,唐大人深谋远虑,远非你这小人所能想象,此番并不与你计较,若是再犯到唐大人头上,决不轻饶。”

        原来如此,难怪这粮仓中堆满了泥土,便是挖掘地下仓库所剩,难怪唐钰在仓库的四周围上围栏,其目的便是为了掩人耳目,难怪当日粮仓走水唐钰并不吃惊,他是早已料到了自己的主人有此一招。

        念及此处,沐家负责监视的仆役不自觉地相互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此人小小年纪心机便如此深沉,号称机智无双的公子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一众衙役挥汗如雨忙碌了大半日,这才将仓库内的公粮尽数装上板车,主簿大人清点了数字之后,浩浩荡荡的车队这才进而有序地推出了云玉县,向着汴京城进发。

        负责押韵的是颍王府家臣,随着一道快马加鞭的消息传回了京城,赵顼兴奋地仰天长笑,此番唐钰不但缴足了今年夏收的公粮,便连去年秋收的亏空也一并补齐,自己身边有此人辅佐,还愁不能达成所愿么?

        难怪王安石当日力保唐钰,实在是此人的能力、胆识都堪称绝乎仅有。

        第二日的早朝之上,意气风发的颍王赵顼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朝中百官的朝拜,众人口中的称呼虽是“王爷千岁”,只是距离这“万岁”,也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皇弟真是好手段,为兄的实在佩服。”

        而便在赵顼沾沾自喜之时,殿外传来的一声冷哼却令他莫名打了一个哆嗦。定睛朝外望去,果然发现一身戎装的宁王赵修手握一柄长剑,缓步朝着大殿走来,二人四目相对,视线碰撞之处,迸射出无数激烈的火花。

        随着戍边在外的宁王披甲归来,两位继承大统的皇子短兵相接的时候也近在眼前了。

        “大殿之上,谁人可携带兵器?皇兄莫不是太久未回宫而忘了祖宗礼法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