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中,芙儿抓过骰子丢出了个六点,忽的“哎呀”一声,在众人的惊愕之中跳出了桌子,喊一声:“我去茅房!”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要说了解芙儿的依旧是与她相爱相杀的紫月,她拿起芙儿的棋子向前移动了六步,刚巧停在了她已经建了一座客栈的蓉城上。

        那一个瞬间,紫月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精光,也跟着站起来推门追了出去:“苍天饶过谁!夏芙,给我把银子吐出来!”

        熙宁二年正月初五,两辆马车不急不缓地走出了云玉县城,车上坐着的自然是唐钰一家。

        金陵陈家老爷子在四月过寿,在年前收到陈新远遣人送来的请帖之后,唐钰便计划趁此机会回广陵一趟。

        当日连夜仓皇出逃何其狼狈,如今回去,云采菱也算是衣锦还乡,想来云家也不会真的对府上的三小姐不闻不问了吧,至少总能允许他二人在云仁夫妇面前磕一个头以尽孝道,毕竟他在京城混得也算是风生水起,云家必然是有所耳闻的。

        连沐家都奈何不了自己,云家又则能如此绝情?

        春寒料峭的正月里,寒风如刀割一般吹在车夫的脸上,因下雪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道路被低温冻上,形成一个个高低不平的坑洼,木质的车轮撵上去,车上坐着的人便被颠起了老高,更加无奈的是,这位娇生惯养的唐家少爷,因为走惯了云玉县的水泥路,这城外的道路稍有颠簸,便令他放缓车速,如今已然成了龟速,他依旧嫌快。

        听着车厢内唐钰的叫唤,车夫不由得斜了斜眼,满脸尽是鄙夷之色,若非这位败家子出了大价钱,鬼才愿意大过年的不在家守着火炉,出这么一趟远门。

        所幸的是,每到一处宿头,唐钰必定有酒有肉地招呼,这一路走来,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高床锦榻,便连自己那拉车的马,也都吃上了豆子,便冲着这种待遇,再多的不悦也忍了。

        一路走走停停,一行人两辆车,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五日,进入了寂静的广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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