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两人似乎压低了声音低语了一阵之后,唐钰这才与云采菱联袂出了云仁的卧室,回廊之上,一位衣着华丽神采奕奕的六旬老者拄着一只手杖缓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以云智为首的云家四位当家人。
虽然唐钰未曾与云家掌舵人云煥见过面,只从这位老者的气度与派头,便能猜出个八九分,再加上身旁云采菱见了来人之后毕恭毕敬的态度,他便能断定这位老者的身份。
只是云采菱支吾着不开口,作为女婿的他自然也不能随便说话。
见到两人只是躬着身子不言语,云煥忽的板了板脸色,沉声说道:“怎么,菱丫头嫁了人之后却不懂礼数了,见了爷爷竟也不知问候一声?”
一句话说的云采菱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激动,口中更是急切回道:“菱儿不敢,菱儿犯下大错,料想终不能得家族原谅,是以……不敢胡乱称呼,望爷爷见谅。”
听云采菱称呼了一声“爷爷”,云煥随即露出一丝笑意,满脸慈和地看看她:“这才对嘛,当日你爹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完全是为了保存云家,你可不要怪他。”
云采菱立即又将头向下埋了埋:“菱儿不敢。”
云煥点点头,转身看向唐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很不错,菱丫头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唐钰再施礼:“爷爷夸奖,小子愧不敢当。”
云煥笑道:“如今雨过天晴,你们能从汴京安全归来,不知有何打算?是继续经营兴元斋吗?”
唐钰轻笑一声:“当日我与采菱闯下大祸连累了云家,此番回来当需好好补偿,只是那兴元斋,却是远远不够的。”
自唐钰离开广陵之后,兴元斋只靠着往日的守旧吃食再无创新,烧烤的调料是唐钰独家秘制,奶茶的配方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失去了唐钰的助力,广陵城兴元斋早已从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不复当年的盛况。
云智只是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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